林薇薇被他那句“童话里似的”逗笑了，眼角弯弯的，像刚割完的韭菜叶，青翠欲滴。“能进。”她说，“你那小院，我去过几次。你奶奶种的月季开得特别好。”

沈慕言嘴角微扬，没急着回答，反手拉了她胳膊示意往前走。“这才刚到门口。”

林薇薇一愣，下意识抓紧了点，随即才反应过来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走路音太小了。”她侧身想绕开，沈慕言却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手臂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她顺溜地跨了过去，末了才点着额头，“小时候不就常用这招了。”

“哈？”林薇薇本来还憋着笑，突然被他这句勾起了回忆，脸上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，“你那时候还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沈慕言没接话，只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，心里忽然有点痒痒的。“你今天来，就为了看我家小楼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。

“不是。”林薇薇被他看得不太自在，后退半步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身后那扇雕花木门，“是……正好路过，想着上去坐坐。”

“路过？好巧。”沈慕言跟了上来，轻轻推开那扇门，一股混合着花香和阳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。“你先进来，我进去跟奶奶打声招呼。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踏入了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老宅。屋里光线很好，正中的老式八仙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，几位上了年纪的妇女正围坐着聊天。林薇薇刚进来，目光就被角落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吸引了。

那小姑娘正捧着一颗糖，仰着头看林薇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满了水。“你是谁呀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薇薇。”林薇薇有些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，“薇薇是沈慕言的……朋友。”

“沈慕言的朋友？”小姑娘歪着头，语气里带着困惑，“可我昨天看到的，是沈叔叔……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看向沈慕言。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边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小姑娘见沈慕言没说话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沈叔叔说他要去国外好久了，怎么今天……”

“国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