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雨脸颊发烫，手心沁出细汗。柜台后面那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这人……真能把人冻死。她瞥见他桌上摆着的咖啡杯，边缘凝结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还要擦吗？”男人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让她牙关发颤。姜小雨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墨黑的眼眸里，像坠进冰窟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结巴着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手机却响了。她慌忙掏出来看，是室友发来的，说楼下超市搞活动，让她赶紧去买鸡蛋和洗衣液。

“我还有事！”姜小雨忍着心怦怦直跳，刚要开口，男人突然按住她握着手机的手腕。“买什么？”

姜小雨手一软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她惊恐地瞪大眼睛：“您……您放尊重点！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跟我走一趟？”

“我没空！”姜小雨猛地甩开他的手，高跟鞋在柜台上一顿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她转身就想走，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后领。

“去了就知道！”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，吓得姜小雨腿一软。“跟谁走？哦对，跟着这个蠢货。”他甩了甩她的胳膊，“去超市，买三箱鸡蛋，两袋洗衣液，算我欠你的。”

姜小雨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凭什么指使我？”

“因为老子看上你了。”男人将她拽到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，“还有，这咖啡，喝完。”

姜小雨跺脚，却挣脱不开。“我不要喝！”她瞪着眼，心里却突突直跳。这人……到底是耍她玩呢，还是……？
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将她推到了门口。“自己走，还是我抱？”

姜小雨脸一红，死死咬住下唇。“我自己走！”她吼完，冲出冰饮店，连门牌都没看。

走到超市门口，她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。手机里室友发来暧昧的消息：“到哪儿了？我买了双新出的包包，一会儿去接你！”

姜小雨嘴角抽了抽，手伸进包里，摸到了刚才被男人拽得掉出来的购物清单。她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包里根本没带钱包！刚才急着接电话，根本忘了看时间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姜小雨站在超市门口，看着车水马龙，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这么大，又这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