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把药液一饮而尽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立马哼哼唧唧地道：“谢谢…谢谢姑娘，这药好喝…没那么苦。” 三天了，这是他第一次能正常下地走路，虽然还得拄着拐杖，但再也不用人扶了。沈如玉拍拍他的肩，“以后离烟酒远点，你这肺快被熏坏了。” “知道…知道，” 少年姓赵，叫赵磊，是个小混混，以前站街收保护费，结果被几个大汉围殴，肋骨断了三根，加上肺挫伤，要不是遇上沈如玉，怕是活不过今晚。赵磊以前不抽烟不喝酒，就是爱逞强，被人揍那次，加上断了钱袋，才突然迷上抽烟喝酒，“我…我保证，以后不…” 声音一低，又开始咳嗽。 沈如玉眉头皱得更紧，“哪能让你一直这样。” 她蹲下，从竹篓里摸出三个白瓷瓶，倒出三颗拇指大的丹药，“这是‘顺气丹’，一天三次，每次一颗，慢慢调理。” 赵磊眼睛一亮，“又是丹药？姑娘，你这丹药可真是神了，之前喝了你那两滴药，感觉喉咙里那火气都小了，现在这丹药一吃，肚子也不那么胀了。” “没什么，家传的。”沈如玉随口应道，心里却在想，这顺气丹也是随便炼的，不过是给他继续拖延时间罢了，等他喘匀了，再想想怎么弄钱还她。她还能指望谁？指望天上掉馅饼？做梦去吧。 赵磊小心翼翼地把三颗丹药收好，“姑娘，这丹药给我多少？” 沈如玉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三两银子。” 赵磊脸一垮，“三两？昨天那个‘止咳露’就五毛钱，这‘顺气丹’怎么比金子还贵？我身上没那么多银子…” 他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。 “少废话，”沈如玉站起身，“要么三两银子，要么滚蛋。” 她说话不算软，赵磊打了个哆嗦，“滚…滚蛋是吧…我给你十块钱，当三两！” 沈如玉挑眉，“十块钱？你当我是捡钱的？” 赵磊嘿嘿一笑，“姑娘，看着不像那种小气的人啊…这十块钱是我哥给我的，托我买点好东西，你说我上哪儿找啊？要不…” 他眼珠一转，“我让我哥再送你十块？不，二十块！” 沈如玉盯着他手里的手机，突然笑了，“赵磊，别给我耍花样。” 赵磊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这姑娘神了，自己手机号她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