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我给你演示！”我赶紧捡起地上的煎饼果子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，“可你先说，你要改哪件事？越具体越准，这药不是万能的，改历史得先改自己脑子啊！”

张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立马把那总监给恨上了：“就他！上次面试那眼神，妈的，跟看死狗似的！要是能回去，我他妈一定把那套‘佛系青年’说成‘稳如老狗’，看他还敢不敢那么嚣张！”

“行，这事好办，你上次面试几点去的？”我灵光一闪，抓起煎饼果子就往嘴里塞，“我开了个小孔，你把舌头伸进去舔一下！”

“你大爷的！你那玩意儿能管用？”张伟一脸嫌弃，但想起上次面试的憋屈，还是咬牙把舌头伸进我手里捏着的那个黑乎乎的小药丸小孔里。

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天灵盖，张伟差点当场反胃，我赶紧把药丸整个塞给他：“别急，喝点水，马上见效！”

张伟囫囵吞下药丸，强压着翻江倒海的感觉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——

“我回来了！回到了面试前一天晚上！”

熟悉的出租屋，窗外街道的霓虹灯在昏暗中闪烁。张伟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开始刻意练习那套该死的“佛系面试”。他挺直腰板，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自信的微笑，说话时语速放慢，每个字都像嚼透了似的。

“哈……哈……咳，面试前深呼吸，稳住，我能行……”张伟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。

第二天，张伟按时去了公司。出乎意料，门口居然没人排队，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前台，前台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：“张伟先生，您是预约的面试吧？往这边请。”

总监办公室里，张伟深吸一口气，坐在椅子上。

“张伟，你好。”总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。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那总监一进来就摆出了“老好人”的面孔，想当然地以为会是一场水到渠成的面试。

“您好，我是张伟。”他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双手自然放在桌上，微微低头。

总监指了指旁边的茶杯：“先喝水吧，我看了你的简历，挺不错的。”

张伟点点头，接过茶杯，感觉这面试进程比上次快了十万八千里，他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