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晚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紧张得在鼠标上转圈圈。小组课题的截止日期就剩不到三天了，她和组里另外两个同学忙前忙后，总算把初稿弄了出来。没想到抱佛脚的时候，领导居然找上门来。

会议室门口，江浩泽背着手站在那里，头发刚剪完，露出脖颈上几道游走的青色血管。他今天穿淡蓝色衬衫，领口敞着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白得晃眼的腕骨。谢小晚盯着他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自己小时候养的小仓鼠被人拎住脖子的时候，表情就跟现在差不多。

"谢小晚，你上次熬夜写的那部分数据对吗？"江浩泽突然把一个文件扔对面，自己却绕开她去翻抽屉。谢小晚手一抖，文件"啪"地掉在地上。她蹲下去捡的时候，看见文件封面上印着"市场调研报告_2023版"。

"对……对啊。"谢小晚拼命点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观察过，江浩泽翻抽屉的时候总会摸到某个特定的盒子——里面装着昂贵的钢笔和空了一半的威士忌。

"小晚？"另一个组员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外卖袋。谢小晚慌忙站起来，差点撞到江浩泽。他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又把视线移回电脑屏幕。谢小晚的脸顿时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 dimensional 膜里。

"那个……我们讨论一下课题的细化部分。"组员赶紧救场。谢小晚松了口气，连忙开始汇报。话到嘴边又觉得哪里不对，领导又不像其他老师那样随和。她看着江浩泽的侧脸，想起他昨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，是不吃香菜的。

中午吃饭时，谢小晚刻意绕开了食堂二楼。她假装在查资料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其实眼睛一直在找人。走过行政楼拐角时，她看见江浩泽站在玻璃墙外打电话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连他耳朵上的小巧耳钉都闪闪发亮。谢小晚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外套，准备……等等，外套里是妈妈织的羊毛开衫，看起来很廉价啊。

composition failed. She crumpled the sweater in her hand. The cafeteria was actually kind of far from the dorm. Grumbling, she accessed her phone and set out on a long walk on the campus roa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