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凤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那棵歪脖子枣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枣树当年是她老公张勋栽的，说等到枣子熟了，就能给娃办满月酒。现在张勋跟个二傻子似的，死了，娃还小，家里就剩她一个寡妇片子。日子咋过啊？

隔壁老王天天都来串门，不是送白菜就是端闺女饭。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，老王说：“小凤，日子再难，也是咱自个儿过，有啥难处跟王哥说一声。”

林小凤心里乱糟糟的，老王看着是真不赖，年轻时候就看着顺眼。可一想到是哪儿来的男人，跟个叔子似的，咋就安生得慌呢？她低头搓着衣角，不说话。

这天晚上收摊，林小凤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她摸黑往家里走，突然一把手被人拽住了。林小凤吓一跳，回头就看见老王站在路灯底下，搓着手傻乐：“小凤，我给你送点夜宵过来。”

林小凤的脸“唰”地就红了，她一把甩开老王的手：“有啥夜宵啊，不用麻烦了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不麻烦不麻烦，就几块豆腐，不成敬意。”

林小凤心里又软又硬，豆腐是她爱吃的，可现在跟老王一起吃，总觉得不自在。她接过豆腐，低声说：“你回去吧，明天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
老王却没动，他凑到林小凤跟前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小凤，你要是觉得日子难熬，王哥……王哥能照顾你和孩子。”

林小凤的心一下子就漏了一拍，她抬眼看着老王，老王的眼神亮晶晶的，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，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林小凤心里头乱糟糟的，她知道老王这话不正经，可又觉得，要是老王真能帮衬着，日子或许能好过点。

“老王……”林小凤咬了咬唇，“你要是……要是真能对我不赖，就来照顾着我们娘俩，咋样？”

老王眼睛都不眨一下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行！只要你一句话，王哥绝不食言。”

林小凤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老王反应这么快。她心里乱如麻，既兴奋又害怕。兴奋的是，日子或许真有指望了；害怕的是，这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了，她这小寡妇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

“小凤，你这人真好……”老王伸手摸了摸林小凤的脸，“王哥这 carnal 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