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那儿，刚拧开水槽，准备先涮涮盆，就听见儿媳妇跟隔壁张婶打电话呢：“哎哟喂，婶子，我就是说嘛，你那二妮……”

没等老王动手，儿子老李推门进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菜蓝子，刚要问妈您干嘛呢，就听见妈在那儿唉声叹气。

“我说你这孩子，大中午的还不赶紧去上学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屋里捣鼓你那些破烂！”老王头也没抬，盆里搓着碗，泡沫哗哗的。

“妈，我这不是刚放学嘛，帮您择点菜。”老李把蓝子往桌上一放，眼睛往旁边瞟了瞟，寻思着，妈这语气，不对劲啊。

果然，他扭头往厨房门口一瞅，吓了一跳。只见自家老爷子，老王，正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有点烫手的锅，表情跟看神经病似的。

“爸？”老李愣住了。

“你爸我那是去你二姑家送点土特产，顺便……”老王把锅往灶台上一放，擦了擦手，“顺便帮你嫂子解解闷儿。”

老李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老爷子这戏，演得是越来越溜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赶紧过去搭把手，把老王往外拽，“您老人家也是，大中午的不歇着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

“我这不是看那俩孩子光吵，不得管管嘛。”老王脸上带着点笑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就听见外面传来邻居老刘的声音：“老王，在家呢？我跟你说啊，你那儿子……”

老王眼神一闪，脸上笑容立马就淡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你儿子我儿子的，我自己不知道？行了行了，我去做饭。”

老李看着爸这反应，心里不明白了。以前老爷子在家，那是活蹦乱跳的，现在倒好，邻居随便说两句，立马就蔫儿了。

“爸，你这……”

“吃饭！”老王直接打断他，声音带着点冷，“今天我心情好，不跟你犟。”

老李：“……”得，这架还打不过爸。

饭桌上，气氛有点诡异。老王扒拉着米饭，头都不抬，嘴里还小声嘟囔：“这日子过得，是真没劲啊……”

老李喝了一口汤，试探着问：“爸，您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瞒着我啊？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老李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，继续扒饭。

“我没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