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的……”我又拍了下脑门，茅草屋里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。我是曹昂，这事儿毋庸置疑。但能不能别这么逼我？成天脑子里跑赵子龙“三英战吕布”的戏文，换谁都得疯。外头日头毒得像杀猪刀，晒得茅草都快蔫了。前阵子还好说，跟着老爹曹操在许昌混日子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自从那日我撞破 Massage 老爹跟那貂蝉的“好事”，我这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。老爹眼神躲闪，那女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俩人腻歪得跟狗咬骨头似的。看得我心烦，一冲动就溜出门去找张辽喝酒。结果呢？喝高了被老兵拽回茅草屋，醒来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就剩老爹那“儿子，你爹这些年不容易”的大道理。

他不容易？我容易吗？天天想着学射箭，可箭没少拉，胳膊没少疼。昨天好不容易摸到只野鸡，刚掏出来，我那花心老爹就带着那貂蝉进来，俩人旁若无人地啃起了鸡肉，吃得那叫一个香。我坐在旁边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

“昂儿，”老爹放下鸡腿，摸了摸我脑袋，“明日随父去边关看看。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响，马勒戈壁啊！边关？我连根毛都没摸过，就想在许昌当个米虫，怎么就跑边关去了？那地方刀光剑影的，不是去送死吗？

“爹，我不去……”我小声嘟囔。

“去！”老爹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父要你去的！”

那眼神，跟要人命似的。我怂了，不敢顶撞。老爹这脾气，谁惹得起？只得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去还不行吗……”
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我就被老兵叫醒了。套上破烂的铠甲，跨上那匹瘦得跟柴火似的马。临出门，老爹在门口站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眼神，看得我心头发毛。

“昂儿，万事小心。”他递给我一个布包，“内有干粮，路上莫要饿着。”

我接过来，沉甸甸的。心里五味杂陈。干粮？我堂堂曹昂，曹孟德的儿子，居然要拿干粮路上吃？真是越想越憋屈。

骑上马，跟着大部队往边关走。一路上，士兵们有说有笑，谈谈笑笑，可我没心情。脑子里全是老爹那晚跟貂蝉的影子，挥之不去。到了边关，才知道什么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