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烦什么？新项目又卡壳了？”小王往嘴里的咖啡吸溜了一口，甜精味混着速溶苦，齁得慌。

吴明辉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忽不定，盯着对面饮水机方向。“不是这个。”他弹了弹烟灰，语气有点蔫，“就是……感觉这日子没盼头。天天加班，工资还抠抠搜搜的。”他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小王扒拉两口咖啡，感觉肚子更空了。“谁不是这样呢？我上个月工资就够交房租水电的，剩下的全揣兜里都得算计。”他活动下手里的鼠标，发出清脆的点击声，“要不，你也学我，直接躺平？”

吴明辉把脸一沉。“像你？那得多没出息啊。”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天天打游戏多颓废。”

“嘿，这话不对。”小王把游戏界面稍微往下拉了拉，露出聊天框，“你不知道，上班累一天，晚上不放松怎么行？不比那些通宵加班，最后还卷出局的外卖小哥强？”

吴明辉没吭声，又摸出那包剩下的烟，数了数，只剩两根了。“算了，再说。”他掐灭手里的烟头，把空烟盒往旁边一扔。

小王看着他，突然把鼠标往桌上一拍。“我说老吴，要不咱真干票大的？辞职！”

吴明辉猛地一愣，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。“辞职？你疯了？”他瞪圆了眼睛，“你那点积蓄够干啥？”

“我兜里揣着点儿压岁钱呢。”小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再不济，我把我妈的退休金先借点凑凑？”

吴明辉苦笑一声。“你这叫作死吧？你妈那点钱留着给她看病呢。”他烦躁地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“不行不行，你那种 livedo 风格我学不来。我得有计划的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个计划？”小王凑过来看着他，“要不我也辞职，咱俩凑凑，开个什么奶茶店？主打一个佛系卖茶？”

吴明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“奶茶店？你懂什么叫经营吗？开店哪是拍脑袋就能行的？”他一拍桌子，“不行！我要辞职必须得有门路！”

“有门路？”小王挑眉，“怎么个门路？去街上摆摊算不算门路？”

“你少胡说！”吴明辉白了他一眼，“我是说，我最近看中了隔壁老王收废品的铺面，打算盘下来开个……嗯，教书法的班，专门教小朋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