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离谱的赖账专业户。

理由是，她正赖在墨少的办公室里，眼睛一闭一睁，又来了。

墨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，富丽堂皇得像个金丝鸟笼，但林小野显然不觉得，她瘫在墨少刚买的真皮沙发上，正咔哧咔哧追着零食袋。

对面办公桌的墨总，正埋头看文件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第N次想把她打包扔出去，但每次抬眼，那小丫头又以各种奇葩理由赖着。今天是因为昨晚看偶像综艺看得太激动，钱包被偷了，理由还挺动人，说是被“心怀叵测的土匪”抢了，墨少听得嘴角抽搐。

“墨总，”林小野突然坐直，双手合十，眼睛亮晶晶，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。能预支点工资不？就三百，不多。”

墨少手上的钢笔顿了顿，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个突兀的墨点。他没抬头，只淡淡道：“不够。”

林小野笑容垮掉，不死心：“那……那500？我保证下个月全还你，包括利息，高息！”

“我手头也紧。”墨少终于抬眼，眼神像在看着什么没用的垃圾，落在林小野身上，“不如，你留下来帮我整理资料？”

林小野眼睛瞬间瞪圆，差点一口奶茶喷出来：“整理资料？墨总，你忘了我是谁了？我是林小野，不是林小工！”

“哦？那你是什么？”墨少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我是你的……嗯……”林小野灵光一闪，“你的脑残粉！不，是忠粉！你有什么困难，我第一个帮你！”

说完，她还挺骄傲地挺了挺胸，这招她常用，通常能唬住别人，可惜对墨少没用。

墨总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又不动了：“我没什么困难，找你没什么意义。”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！”林小野噘嘴，“我就知道！算了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

她作势要起，脑袋一歪，刚想靠在门框上补充一点可怜巴巴的表情，手却被一股力道攥住。

林小野吓一跳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她低头，对上墨少黑眸。

那眼睛深不见底，此刻正带着一种看动物园珍稀动物的戏谑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让她有点毛毛的。她下意识把零食袋藏得更严实了点。

“走了那么久，不嫌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