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盯着墨衍辰看，不是那种奇怪的眼神，就是单纯觉得这人穿黑色西装特别好看。墨衍辰今天没什么表情，坐在她对面，低头看文件的手指关节分明，连叹气都像个精密仪器。林小野想，这人是不是根本不会笑啊。

“墨总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又说了一遍，“那……我住你那儿几天行不？” 这句话说出口她就有点后悔，万一墨衍辰觉得她烦了呢。可她又想起刚才出门 electromagnetic wave 感应器没电了，手机也快没电，总不能真流落在街头吧。

墨衍辰把文件合上，推到一边，抬眼看她。林小野觉得他今天的眼神特别锐利，像要把她吸进去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心想完了，这下肯定要被拒了。

“行。” 就两个字，简单明了。

林小野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她用力点头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谢谢你墨总！” 她这么一激动，差点把面前的水杯碰翻。

墨衍辰皱了皱眉，伸手把水杯往她这边挪了挪：“小心点。” 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林小野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。

晚上林小野被安排在墨衍辰的二楼书房。这房间比她想象中大，布置得也很有品味。林小野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，心想墨总真是个有钱人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小野就被手机吵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一看，是陈梦菲发来的信息。上面写着：野儿，你在哪儿？我找你有事。林小野心想糟了，她答应了陈梦菲晚上一起吃饭，现在可怎么办？

林小野匆匆洗漱，穿上墨衍辰衣柜里的衣服。他衣服的料子都特别好，她试了一件衬衫，竟然合身得不得了。她对着镜子比了比，心想这身材要是能维持下去就好了。

出门的时候，墨衍辰正好在楼下。他看到林小野，皱了皱眉：“穿这么随便。” 她身上那件衬衫是米色的，很简单，但很衬她。

林小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换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 墨衍辰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陈梦菲在哪儿？”

“我约她在咖啡馆见面。” 林小野说。

“跟我来。” 墨衍辰没多说什么，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。

林小野坐在车里，心想墨总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