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林北叫到跟前，拍着他肩膀，一脸“我对你寄予厚望”的表情。林北咧嘴傻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明显没听懂啥叫好自为之，只觉得老板今天特别亲切。

“傻小子，前途无量啊！”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像是在感叹什么伟大的事业，“以后可别像我，只能在这破地方骗骗人，跟你比，差远了！”

林北应着，心里嘀咕：“老板不靠谱，又喝高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打架，想起昨晚熬夜研究那本破旧医书，脑子现在像一团乱麻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赶紧走吧，别耽误你大好的前程！”他拍了拍林北的包，露出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林北知道，这是打发他走的意思，至于以后咋办，他还没想好。

刚走出店门，就碰上一个同样被解雇的小伙子，那小子眼圈红红的，走路都不稳，正好撞了林北一下。林北扶住他，眯着眼问：“咋了，兄弟？被老板欺负了？”

“没……我以后没地方去了……”那小伙子声音哽咽。

林北拍了拍他肩膀，心里那点医术的念头又开始作祟。“别急，哥们儿帮你看看。”他假装神秘兮兮地摸了摸小伙子的额头，“嗯……有点内伤，别担心，小问题。”

小伙子看着林北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，半信半疑。林北心里叹了口气，举起手，正想吹口气，假装治疗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年轻人，有点本事啊。”

林北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头，脸上皱纹堆在一起，眼神却很锐利。他正盯着林北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，看起来很普通，但林北莫名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压力。

“老先生，您……您谁啊？”林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老头儿笑了，像个和善的长辈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路过，看你们俩在这儿……嗯，缘分啊。”

他走到林北面前，拍了拍他的头：“你这孩子，心性单纯，但脑子转得挺快。装傻充愣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
林北愣住了，心想这老头咋知道他装傻的事儿？难道是老板告的密？他警惕地看着老头。

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我来找你这小子，纯属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