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盯着手机屏幕，额头上的可乐黏糊糊的，沾在便利店的塑料包装上，他伸手想擦，结果指腹更往下一沉，黏糊感扩大了范围。屏幕上姜晚发来的消息，是五颜六色的表情包，像她这个人一样聒噪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还在便利店啊？”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哥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，“不是听说您去咖啡馆等客户吗？”

林深没说话，手指点开姜晚的消息，上面写着“林深大佬，你的失败者茶已到货，请签收”。那行字下面是一张图片，是姜晚故意摆的比V的姿势，旁边用箭头画了个圈，圈着“林深大佬”几个字。

林深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失败者茶？他什么时候喝过？他明明是在等一个重要的客户，结果被她搅黄了，还让他成了失败者？

“没看到我在忙吗？” 林深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小哥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退了两步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他挠了挠头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林总，是姜小姐打来的。”

林深更加头疼了。姜晚这个女人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以前追他的时候，还不怎么招人烦，现在倒好，成天黏着他，还敢用这种方式调侃他。

他叹了口气，点开下一条消息。这次是一条语音，姜晚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：“林总，你等着，我马上就到。”

林深皱了皱眉，按掉语音，不想接。他正想继续看消息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发现是另一个来电，备注是“外卖小哥”。

林深接起电话，电话那头是吵吵嚷嚷的声音：“林先生，您的外卖到了，您在便利店门口签收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放这儿吧。” 林深不耐烦地说。

“可……林先生，您忘了加奶茶了！” 对方在电话那头着急喊，“您不是说好要加双份珍珠吗？”

“滚！” 林深直接挂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后，林深看着手机屏幕上未接来电的提示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可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自嘲了这么久的“失败者林深”，现在倒是真的成了失败者。

他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出便利店，就看见姜晚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外卖袋。

“林深！” 她气喘吁吁地喊道，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