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，可算没出事。”陈启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。胡桃动了动，枷锁勒得她骨头疼，她咧嘴想笑，却发现嘴都肿了。喉咙里letout一声呜咽，跟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似的。

陈启明伸手，用指尖试探着她的额头。的温度似乎退了些，他这才稍微放了点心。“别动，我去找人给你松开。”

胡桃费力地眨了眨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陈启明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，袖口绣着简单的银线云纹，衬得他那张混血的俊脸愈发清冷。胡桃心里头莫名有点发痒，像是有什么要冒出来似的，却说不清道不明。

不一会儿，两个小太监端着药盘走了进来，开始小心翼翼地给胡桃清理伤口。冰凉的帕子敷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，胡桃眯着眼，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嘶……”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，陈启明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走到她身边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敷着疼……”胡桃有气无力地说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陈启明眉头微蹙，伸手轻轻覆上她的脸，动作很轻柔，小心翼翼地蘸了点温水，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擦拭。胡桃闭上眼，感受着他指尖的触感，有点凉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等洗干净了，陈启明才直起身，去拿旁边的绞丝帕。他替胡桃擦干脸上的水珠，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鼻尖，胡桃猛地睁开眼，却被他捕捉到了眼中的异样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陈启明问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探究。

胡桃愣了一下，随即低下头，轻声说：“没……什么。”

陈启明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“别小声，我听不见。”

胡桃心里咯噔一下，瞥了他一眼，鸡飞狗跳地说：“我饿了，能给我点吃的吗？”

陈启明失笑，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。“当然，我让小厨房给你准备。”

很快，小太监就端了碗汤进来，里面是些清淡的小米粥，还加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鱼肉和青菜。胡桃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感觉身体里缺少的那部分被一点点填满了。

吃完饭，陈启明让人把胡桃扶回房间，让她在榻上躺着休息。胡桃看着窗外，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，屋内的烛火摇曳，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