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索着爬起来，裤腿底下踩到的东西粘糊糊的，像是踩在融化的蜡烛上。他低头一看，裤子上沾了片黑色的，硬硬的 stuff， humanitarian-smelling 里面还渗出油渍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理清脑袋里的乱麻。昨晚……好像是看了部老科幻片，然后黑了。再然后呢？啥也不记得了。就像有人把他的记忆拔了插头，留了一堆乱码在脑子里。

“得先找找手机，看看现在几点了。”老王喃喃自语，踉踉跄跄往旁边一张破旧的床边摸索。手伸进被子里，摸到了个冷冰冰的东西，是手机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是凌晨三点。还有几个未接来电，全部备注是“未知”。老王点开其中一个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接起来只听到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然后就被挂断了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又看了看其他未接来电，发现只有一个号码是熟悉的，是他老婆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，才被接起来。“喂？”一个疲惫的女声传来。

“老婆，我……”老王刚想说话，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了。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我怎么了？”

老婆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地说：“你在医院，别怕，没事了。”

“医院？”老王愣住了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你突发脑震荡，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老婆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医生说你好不容易醒了，得好好休息。”

老王这时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，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房间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记得我好像在……”

“你在一家酒吧门口晕倒的。”老婆打断了他，“当时有人把你送到了医院，医生检查说是酒精中毒，加上脑震荡。”

老王回想起来，昨晚确实去了酒吧，喝了不少酒。但他记得自己在酒吧里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，一个他以为早就死掉的人。那人当时正站在镜子前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。

“那个人……他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变小了，“他为什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