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一下。他趿拉着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，趔趄着走到窗边，扯开窗帘往外看。

“嚯，这天气……”他咂咂嘴，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
窗外的景象，透着一股不对劲。

往日里这个时间，街道上早就是人声鼎沸，车水马龙了。现在倒好，除了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，遮挡一下视线，整条街就像被按了静音键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带着点土腥味，又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，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！他最近也没听说哪里发生什么大事啊？难道……是城市大停电了？

他赶紧放下窗帘，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。

“喂！你怎么了？大清早的跑楼下干什么！”住在楼下的王大妈提着菜篮子，看见林凡鬼鬼祟祟的样子，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。

林凡抹了把脸，苦笑：“妈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你听外面的声音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王大妈探头看了看，脸色也微微一变：“可不是嘛！我刚才出门倒垃圾，都没见一辆车，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堵成狗了，现在……现在好安静啊。”

两人正嘀咕着，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，对着楼下大喊：“老王！快！好像出大事了！”

“老刘，什么情况？”王大妈喊道。

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有怪物出现了！”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说道，“我刚才看到对面楼着火了，外面……外面有人影跑来跑去！”

怪物？着火？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抽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他一把推开楼道的门，冲到楼下，跟着王大妈和刘大叔，猫着腰从门缝往外看。

果然，街对面的建筑着火了，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几个黑影在火光中闪来闪去，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面容，但那扭曲的形态，绝非人类！

“操！是鬼啊！”刘大叔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“别胡说，什么鬼啊，那分明是……是魑魅！”王大妈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看的末法时代的小说里，那些关于魑魅的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