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站在村口的路边，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两间茅草屋，心里一阵反胃。男人没了，家底也掏空了，还拖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娃，这日子怎么过？

“娘，啥时候能吃上肉啊？”六岁的小石头扒着她的衣角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王翠花叹了口气，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：“等娘把地种好了，吆喝了几斤豆腐，给你炒个豆芽菜。”

三岁的小豆丁坐在门槛上，小手不停地摆弄着泥巴，小嘴里嘟囔着：“姐姐，你回来嘛……”

王翠花心一揪，蹲下来把他抱起来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：“别想娘了，娘在这呢。等娘赚了大钱，给你买糖吃，买新衣服穿。”

可这钱，从哪赚呢？男人欠了一屁股债，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。她一个寡妇，又能干啥？

正走着，一个穿着红色袄子的女人影影绰绰地飘进了茅草屋。王翠花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晕过去。这女人，不是死去的丈夫苏家辉的老婆，苏桂花吗？她不是前年上山砍柴，从悬崖上滚下来摔死了吗？怎么……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苏桂花坐在炕头上，眼神空洞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，那眼神，满是怨毒和疯狂。

“你、你回来了……”王翠花的声音发颤，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
苏桂花站起身，摇摇欲坠，像一缕风就能吹倒。她盯着王翠花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回来了，你……我的家，我的男人……”

王翠花头皮发麻，这女人不会是鬼吧？她猛地回头，却发现村里的人都在看着她，手里还拿着柴火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。

“你……你别吓我……”王翠花结结巴巴地说，“你……你是苏桂花？”

苏桂花一愣，似乎没想到王翠花认识她，然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，伸出布满青筋的手指，指了指王翠花：“没错，我是苏桂花……你的男人……死得……很惨……”

王翠花的心提到嗓子眼了，她(Integer)胡乱地摇着头：“你……你别乱说，他……他被人害死的……”

“害死他的人……都在下面……地狱里……等着你呢……”苏桂花的身影越来越淡，声音也越来越飘忽，“你……欠我的……还……还不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