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手里正捧着一颗比他拳头还大的黑石头。石头摸上去糙得跟锅底似的，坑坑洼洼的，一看就是块没人要的破石头，连狗都不串边儿。

这破石头是咋来的呢？前阵子山洪冲下来的，顺河漂到他家后山那片烂泥塘里。林凡性子懒，平时都不去那地方，就昨天闲得蛋疼，挑着粪箕子路过，看那石头在淤泥里直冒泡，好奇得很，就捞出来了。

山村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清苦，林凡打小就看着村头王麻子老逼赖稀罕他这颗“夜明珠”。王麻子家独门独户挺橇，仗着他爹是镇上派出所的老片警，三天两头跑林凡家来显摆。前几天又跑来，唾沫星子横飞地说什么“小凡啊，你个傻小子，这黑石头放着我给你留着，晚上拿出去，保你财源滚滚来……”林凡听得直乐呵，心想这老逼赖怕不是饿傻了吧？一块破石头能值几个钱？

今儿个太阳毒，鸟都懒得叫。林凡把石头发在槐树根底下，用脚使劲碾了碾。咔嚓一声轻响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跟头。定睛一看，石头边儿上蹭掉了一小块，露出了底下一点亮晶晶的东西。

“嚯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咋还带点银白色的雾气呢？他赶紧用手帕把石头擦干净，对着太阳照了照，好家伙！原来那不是雾气，是一层极薄的薄膜，剥开膜，底下露出一小片青黑色的晶片，像块劣质的翡翠，还泛着奇异的幽光。

“难道……是王麻子说的夜明珠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赶紧回家翻箱倒柜，翻出个小铁盒子，把那块晶片放了进去，又从床底下拖出他珍藏了半年的半瓶二锅头，倒了两小杯，一杯自己喝了，一杯浇在黑石头上。

滋啦一声，黑石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光一闪即逝，石头又恢复了原样，不过掂量起来，好像变轻了那么一丢丢。

“操……尼玛的，骗鬼呢！”林凡气得差点把铁盒子砸了。

正郁闷呢，恍惚间，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，一阵嗡嗡作响，像是多少年的老磁带突然没电了，滋滋作响。他猛地一激灵，摸了摸脑袋，啥也没有啊！

“幻觉？日！这破日子过得能把人逼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