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穿成古代小寡妇?穿就穿吧,好歹是个完整的身体。但能不能别让我嫁给一个病秧子,还带着个拖油瓶?开局就背锅,苍天绕过谁呀。不过既然来了,总得自力更生,守着小家过日子。谁还没个野心呢,男人打酱油,我走自强路!
小说内容
"我说你这哪是娶亲,分明是捡回来个债主!你那病秧子相公倒好说,整日里药罐子似的,想吃啥都得看能不能吃。偏偏还带来个拖油瓶,哭哭啼啼没个消停时候,家里药香混着娃哭,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生怕惹了主子不高兴。"婆婆叉着腰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茶几上,"当初我就说,那小寡妇看着就不吉利,你非不听!现在好了,赔了夫人又折兵,这日子可怎么过?"
我 Erlangjiao 里头将茶盏往桌上一顿,青瓷碗底和紫檀木碰出清脆回响。"刘氏,话不能这么说。"我挑眉往她身上瞟了一眼,"大伯娘刚守寡没多久,就惦记着三哥的庚帖,您这招数可越来越纯熟了。"
周云锦嗷一嗓子:"好你个陈氏!竟敢倒打一耙!"扭身就往里屋哭去了,留个 käsi 往外甩着,活像只炸毛的麻雀。
我蹲下身帮三叔换药,布满茧子的手指碰到他烫得吓人的额头。这位周老爷子是我名义上的夫君,原是镇上药铺的学徒,后头病得瘫了半边身子,娶了个刚过门的小寡妇就被折磨死了。小寡妇哭天抢地没几天,听说我爹过世时哭得最大声,就改口认我做继母,转头就跟着病秧子跑了,临走连嫁妆都卷了。
"别折腾了。"我掀开药膏,露出底下渗着黄水的疮口,"沾新药就疼,您少熬点,等秋后再寻块好田地,山脚下有人家在卖林下野菊,泡水凉快。"
三叔迷迷糊糊抓住我手腕:"阿锦……"眼角沁出浑浊的泪,"那丫头跑了,说要去投靠姐姐……"
我喉头一紧,想起刚来时撞见的戏码——原主浑身是伤,正被那小寡妇推搡:"滚!别碰我夫君!你这样脏了我的床!"说着还嫌我碰了男人就往身上抹铜臭味,结果转头就和病秧子滚作一团。
后来才知道,那所谓的姐姐是个绣品铺的老板娘,早些年我那便宜爹就欠她银子,临死前怕丢脸才没提。如今人找上门来,倒像做了多大的善举似的。
"姐夫身子骨经不得折腾。"我伸手抹掉他眼泪,"该强的也得硬着头皮撑着。您要是真信她,拖家带口的也不亏。"顿了顿,补充道,"只求别再来找我爹的麻烦,毕竟我那坟头草都长这么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