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指尖停在照片上陈阳的脸上，盯着看了好久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把照片照得亮堂堂的，可她看着看着，心就一点点往下沉。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下意识去接，看见是陈阳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满，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对话框：“你……找我有事？”

不到五分钟，消息又来了：“我知道你一直想问那个事，见面说。”

林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放下相册，起身走到客厅。她给自己倒杯水，手心都是汗，每一根指头都感觉在发软。老地方是以前他们常去的咖啡馆，离学校不远，墙上挂着一串葡萄装饰。她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陈阳总喜欢拉着她在角落坐下，一边假装看书一边偷偷看她，那时候他头发还很短，说话带点小痞气。

她到的时候，陈阳正靠在门口抽烟，看到她立刻掐了烟头，从口袋里拿出个牛皮纸袋子塞给她：“先拿这个。”

林小满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本相册，封面是深蓝色的，没有署名。她问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我以前有个同学留下来的东西，说里面的照片对我很重要，让我转交给你。”陈阳揉了揉头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你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
相册滑到她手心，沉甸甸的。翻开第一页，是陈阳和几个男生的合照，他站在最前面，笑得特得意。往后翻，是他和系花拍的情侣照，那时候他挺受欢迎，两人还一起参加过迎新晚会。直到翻到中间那一页，林小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
照片上是一个女生，穿着碎花裙子，笑得特别温柔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“阿雅，2018.4.18”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谢谢你上次救了我。”

林小满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，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……对了，毕业聚会上，陈阳喝醉的时候，好像提到过一个叫阿雅的女生，说她是给自己介绍工作的人。

“这个女生是谁？”她声音有些发紧。

陈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她是我交往过的一个女朋友，大学毕业后就分了。后来……她出了意外。”

林小满手里的相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照片散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