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脸被抽得火辣辣疼，嘴角还挂着丝滑的嘴角，鼻腔里飘来淡淡的桃花香水味，真是……熟悉的味道。她抬手摸了摸脸，动作慢悠悠的，眼神却毒蛇似的扫过柳如烟那张瞬间扭曲的脸。

“娘亲，您这脚法，是跟柳姨学的？”她声音压得又轻又缓，像裹了蜜，却带着刀子。

柳如烟气得发抖，刚想再打，手却被自己粗糙的手指绊了一下，踉跄着退了两步。这女人，自从嫁给三王爷后，整个人就跟生锈了一样，连打人都不利索了。
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指着林晚晚，手指都在哆嗦，“贱人！你个丧门星！克死你爹，害我嫁不出去，如今又来克我！信不信我撕了你！”

林晚晚嗤笑一声，“娘亲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听不明白？您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大不了现在就给我一剑，干净利落，我还能少受点罪。”她说着，眼神往床底瞥了一眼，那儿放着她刚炼制好的鹤顶红，药用对了，半两足够送她娘亲上路的。

柳如烟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闪烁。她当然不信林晚晚敢，但她这病秧子娘，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，这府里的好处，还不得全落到别人手里？尤其是那个守寡的李姨娘，听说手段极高，那几个庶出的哥哥又都是刺儿头。

“你给我滚出去！”柳如烟突然吼起来，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朵，“滚回你的柴房去！饿死饿死，谁管你！”

林晚晚挑眉，“柴房？才不够塞牙缝呢。上次您不给我饭吃，我饿得头晕眼花，差点就练成了‘缩地成寸’的轻功，省得出门要人抬了。”她故意把轻功说得轻描淡写，但那语气里的嘲讽，谁都能听出来。

“你这张嘴！”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不敢真的动手，这丫头，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

就在这时，外头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几个婆子的尖叫声。“王爷！王爷小心！”

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屋里听见。

柳如烟眼神一厉，对旁边还傻愣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，“快去！就说本夫人病重，不省人事了！立刻去禀报王爷！”

丫鬟连滚爬爬跑出去，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招借刀杀人，用得真是娴熟。

不多时，脚步声又匆匆传来，这次速度快了不少，还带着急促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