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的猫揣着手揣着手站在电线杆上，尾巴尖子时不时晃悠两下，眼神滴溜溜地往人堆里扫。跟张辽这会儿一样，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指向哪里。

张辽今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脚踩一双快断的麻鞋。他蹲在街角啃了个冷硬的黑面馒头，边嚼边咽，腮帮子鼓囊囊的。

“开讲开讲，今天这卦是个甚？”旁边算命的瞎子抖落着铜板，嘴里嘟嘟囔囔，声音像是 gargantuan 鸟叫。

人群里稀稀拉拉传来两声呵斥，瞎子缩了缩脖子，手里的罗盘歪了半分。

张辽盯着他手里那铜片片子，心里嘀咕：这瞎子算得跟放屁似的，干脆点摊开手算，就知道人家是来算命的。

“说吧，问甚？”张辽啃着馒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瞎子。

瞎子一愣，瞅着他穿着不像，问话也直接，顿时来了火气。“你小子皮实，是跟谁学的？”

张辽嘿嘿一笑，“没跟谁学，就喜闻乐见。”

瞎子翻了个白眼，“少废话！问你对象的事准不准！”

张辽嚼着馒头点点头，“准个屁，反正也追不上。”

人群里爆发出哄笑声，瞎子也跟着讪讪笑了两声。张辽把馒头一扔，拍拍手站起身。

正走着，路边一阵骚乱。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老汉，你一拳我一脚，打得他鼻青脸肿。

“妈的，交钱！不交钱就跟你们拼了！”泼皮头喷着唾沫星子。

老汉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个铜钱，“三位壮士行行好，老汉没钱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张辽冲了上去，一脚踹在泼皮头脸上。泼皮头嗡的一声，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
另外几个泼皮吓了一跳，纷纷后退，指着张辽：“你他妈找抽！”

张辽冷笑一声，抄起旁边一根扁担，“来啊，往他身上招呼！”

泼皮头捂着脑袋站了起来，刚想动手，突然有人拦住了他。

“住手！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，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人走了过来。

年轻人身高八尺，面容俊朗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扇骨上刻着北斗七星。

“你们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，可知罪？”年轻人语气冰冷，眼神锐利。

泼皮头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，“你他妈算哪根葱？敢管老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