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女的是不是有病？”

李昊捏着手机，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照片里是个女人，穿着红艳的旗袍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，背景是老旧的街景。他认得，这是城西那家新开的不夜城俱乐部，老板就是个喜欢搞些花里胡哨玩意儿的富二代。

“又玩什么招魂游戏？”李昊撇撇嘴，给线人老王发了条消息：“把那家俱乐部盯紧了，今晚可能有猫腻。”

手机刚放下，门铃响了。李昊警惕地抄起沙发上的棒球棍，拉开一道门缝，是个穿着警服的女人。短发，身材高挑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。

“李昊是吧？我是市局民警，林雪。”女人语气很冲，“你家水管漏水，淹了楼下。”

李昊一愣，这才想起早上好像没关厨房的水龙头。他赶紧赔笑道：“林警官，实在抱歉，我马上处理。”

林雪没废话，直接进了卫生间，打开水阀看了一眼，“你他妈的这是想水淹七军啊？”

“这……我这就找人维修。”李昊搓着手。

女人转身时，手机响了。她看了眼来电，脸色沉了下去：“什么事？”

李昊好奇地竖起耳朵。只听林雪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，然后她挂了电话，神色变得凝重：“出事了，城西红馆那边……有人死了。”

“死哪儿了？”李昊随口问。

林雪瞪他一眼：“还能死哪儿？就在那个该死的‘鬼屋’里！死者是俱乐部老板的朋友，据说是个探险博主，进去之后再没出来。”

“探险博主？”李昊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俱乐部里摆的那些阴森玩意儿，他可不敢随便去碰。

“你帮我查查，红馆里最近是不是闹过什么。”李昊压低声音，鬼差系统里跳出一行提示：“【检测到异常灵气波动，建议进入现场勘察，可提升侦察能力。】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雪皱眉。

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”李昊嘿嘿一笑，“林警官，要不要跟我走一趟？我认识个懂行的朋友。”

林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最终还是点了头。这案子邪门得很，死者身上没伤痕，监控也拍不到他进去后的画面。

两人赶到现场时，俱乐部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红馆里灯光昏暗，挂着不少骷髅头挂饰，前台是个穿黑西装的胖男人，正对警察哭丧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