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个爆痛的脑袋晃晃悠悠走到厨房，开门透进来的阳光跟她眼睛直发酸。她顺手揉了揉，顺手开始张罗早餐。结果手在里面一捞，直接捞了个空。“我靠！”一声低骂从喉咙里蹦出来。昨晚为了那个该死的方案，两人又熬到凌晨三点，回来就各自倒头栽床上。

桌子就剩半杯凉透的水，昨天忘倒了。冰箱里更是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个鸡蛋和半块面包。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活像个笑话。她 idéa堂堂一个项目总监，现在饿得眼冒金星，还得靠这半块破面包续命。

“啧啧，” 窗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林薇一个激灵转过头，差点把刚要啃的鸡蛋砸自己脸上。顾飞斜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眼角挂着点笑意，偏头看她：“早上好啊，睡美人。”

林薇伸手把他往外一推，动作没多少力气：“别叫我睡美人，昨晚几乎没睡，倒是你，飘得更高了。”

顾飞挑眉，杯子往旁边一放：“怎么，不乐意？我还以为早上阳光这么好，能让你心情好点呢。结果……” 他拖长了声音，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。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转身走向厨房另一边，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。她找了一圈，终于翻出半包榨菜和几根葱。顾飞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突然弯腰捡起旁边扫地的扫帚，敲了敲手里的包：“榨菜？你打算就着这过日子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 林薇头也不抬，“指望你？你这种人，恨不得一辈子就靠咖啡续命。”

顾飞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这不是刚买了速溶麦片嘛。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 林薇扬起下巴，故意提高音量，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手气了。要是运气不好，倒出来全是饼干碎，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顾飞眉毛一挑，不依不饶：“那倒是不至于。毕竟，做我们这行，手气好可是基本素质。”

林薇直接把榨菜包往他面前一推：“要不你先试试手气？”

顾飞没动，反而靠近了些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昨晚的方案，你到底改了多少遍？”

林薇握紧了手里的葱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：“十遍。”

“十遍？” 顾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化作了无奈，“客户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