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敲哪行。客户催得紧，老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，他这小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喉咙发干，他拿起旁边矿泉水，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，稍微缓解了点烦躁。

“啪！” 桌子被重重一拍，吓了吴凡一跳。他循声看去，只见林雪站在门口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办公室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“吴凡，” 她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客户那边怎么说？”

吴凡咽了口唾沫，“……还在催，说时间非常紧急。”

林雪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，“那你还磨蹭什么？现在马上做！”

“是，老板。” 吴凡应了一声，认命地打开新文档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个字都敲不利索。

林雪见他状态不对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。脚步声停顿了一下，又迈开了。

屋里光线暗，吴凡借着电脑屏幕的光继续干活。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轻哼，他抬头看去，林雪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。

“喏。” 她把杯子递过来，手指还是凉的，“趁热喝。”

吴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他伸手接过杯子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。“谢……谢谢老板。” 他声音有点干涩。

林雪没说话，只是挑了挑眉，转身离开。

吴凡捧着杯子，心里乱得像打翻了调味盘。这算是……关心？他晃了晃杯子，热气氤氲而上。这味道，还挺浓。

不知怎么的，刚才老板拍桌子那股火气，好像就没那么冲了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林雪时不时推门进来，看看进度，或者递点零食。有次她办公桌上放着一盒未拆的点心，她打开，顺手递了一块给吴凡。

“尝尝，刚买的。” 她姿态随意，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吴凡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该死的老板，什么时候变了个人似的。

忙完手头的事，天已经黑了。吴凡收拾东西准备走人，林雪站在办公桌后，没像往常一样急着锁门。

“那个……” 吴凡犹豫了一下，“老板，您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林雪看着他，“文件重做了吗？”

“做完了，已经发给客户了。”

“嗯。” 她点点头，忽然开口，“下周有个行业交流会，你……” 她看了看吴凡，“能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