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你这药炉子，能让人起死回生就不错了，怎么还整天冒烟像火箭发射似的？我昨天给你添的凝火砂，是不是过期了？”东郊百草堂的药童，挠着头皮，小心翼翼地凑到炼药室门口。小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绿布褂子，脸上还沾着点药草屑，看着就猴急。

我叮当一声把一群炼好的丹药扔出来，碎玉丹、凝气丸、疗伤散，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，像场小型武器展览。那声音清脆， 반差萌得很。“我说你这死小子，屁大点事儿都要嚷嚷，懂不懂什么叫控火术？再说了，这叫内爆，不是冒烟。”

药童脖子一缩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火太旺了，怕炸了药室……” 他那小眼神，活像捡到一块糖的孩子，又怕被抢走。

我白了他一眼，拉着他刚要进屋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情况？怎么炼药室的窗户炸了？” “天呐，里面冒的黑烟是啥？雾气状的，还带着一股腐尸臭味！”

十几个药铺掌柜、管事围了过来，脸上写满了惊疑，探头探脑地往里瞅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动静暴露了，真没办法装了。刚想解释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年轻人，可把你吓着了。”

我回头一看，是个拄着药箱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百草堂堂主服饰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眼神锐利得很。他手里还捏着个单子，上面写着几个潦草的字。“张掌柜，您老……”

“最近你炼的丹药质量提升得厉害啊，”老者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让人感觉挺踏实，“不过这内爆……还是收敛点好，吓着老街坊了。”

我尴尬地挠挠头：“呃，这个……”

“算了，年轻人有冲劲就好，”老者摆摆手，转身进了自家药铺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的那个丹方，我这儿刚好有些材料，你什么时候过来拿？”

我眼睛一亮：“是那个血煞丹吗？定了，今晚我就来！”
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老者满意地点点头，临走前还朝我竖了个大拇指。

我搓了搓手，转身准备进屋，却被药童叫住：“大师哥，那……”

“草，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拽进了炼药室，“让你学控火术，你学了个寂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