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天还没亮透，林晚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大楼。加班是家常便饭，格子间里的灯光熬得她眼睛干涩，连嗓子都是哑的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正经吃过东西了。林晚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钱包里只有五十块钱，别说吃啥，连打车钱都不够。

这鬼天气，冷飕飕的，她缩了缩脖子，朝着街角那家早餐店走去。王记早餐店，开了好几年了，店面不大，但总是人声鼎沸。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面容量气，却总是一副容易脸红的模样。

林晚走近，店里已经坐了几个客人。热气混着豆浆的豆香扑面而来，让她舒服了不少。“老板，一杯豆浆，两个油条。”她把五十块塞进柜台。

“好嘞！”王老板应声，手指在柜台上的抹布上一顿，转身去后面取东西。林晚就这么站着等，看着店里人来人往。

-definition “老板，豆浆油条呢？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催促道。 “哎，哎，马上！”王老板被突然的搭话弄得脸更红了，手忙脚乱地递过去。

林晚接过热乎乎的油条，咬了一口，面软焦脆，心里顿时暖和起来。“多少钱？”

“五块。”王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继续收拾桌子。

“我多付了你五块。”林晚把十块钱塞过去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磕磕巴巴的声音：

“哎……姑娘，你……你等等，钱……钱我回头拿。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王老板。他正站在柜台后面，拿着五块钱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“不用了，兄弟，我懒得跑。”林晚摆摆手，心里有点好笑。这老板，嘴笨得不行，脸还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
王老板不知道又说了啥，脸更红了，最后用力地点点头，就把钱塞回了柜台。林晚摇摇头，快步离开了。

走出早餐店，清晨的寒风让她清醒了一些。今天的油条真好吃，豆浆也暖胃。只是，那个容易脸红的老板，有点怪怪的。
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的，像块洗不干净的抹布。日子好像总是这么过，灰扑扑的，没什么意思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或许是因为这杯豆浆，或许是因为那个脸红的老板。林晚没想太明白，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