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今天又脸红了。

不是那种遮不住的红，是那种能从头发梢红到脚后跟的，带着点羞赧，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红。林晚端着刚打好的豆浆油条，走到柜台前，就看见他正扒拉着围裙上的面粉，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。

“林晚。”

他叫她，声音闷闷的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可林晚就是觉得，这声音里多了点什么。像是……藏了话，又不敢说。

林晚应了一声，惯常地把豆浆油条放在柜台上，推过去：“王老板，您的。”

王老板没立刻拿，而是盯着那盘油条，眼睛亮亮的。林晚知道他馋，上次 socks 口渴不小心打翻了豆浆，他追着喂了半条油条才作罢。

“晚……晚晚，” 他终于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裙带子，“明天……明天可以加个蛋吗？”

林晚差点把豆浆给捏手里。“加蛋？” 她笑，“王老板，您昨天不是才说早上吃油条和豆浆就够了么？”

王老板耳根又红了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有点像要躲开什么：“就……就今天。我……我醒了，就想吃。” 他说话磕磕巴巴的，脸更红了，眼泪差点没在眼眶里打转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老板……这是笨蛋啊。

她没接话，转身去拿了个鸡蛋，往油条里一放，顺手又加了根bt，递过去：“喏，吃吧。”

王老板愣了愣，看着手里的油条和鸡蛋，又看了看林晚，喉结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他接过油条和豆浆，手指微微发抖，低着头，开始吃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甜得发腻。这个王老板，平时闷葫芦一个，关键时刻还挺会撒娇。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吃油条的样子特别认真，嘴角沾了点面粉，还忍不住舔了舔。

林晚轻咳一声，移开视线，假装看店里的生意。

卖了一上午，王老板的脸就没断过红。偶尔回头看她，眼神总是飘忽的，像要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林晚心里直痒痒，明明他脸这么红，说话也磕巴，可看她的时候总是那么专注。

中午的时候，王老板难得没走，站在灶台边看林晚做午饭。她切菜，颠勺，动作麻利，他看着看着，突然开口：“晚晚，你会做饭？”

林晚切菜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他：“会啊，我以前在家总帮我妈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