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油条往柜台上一放，塑料袋哗啦响了一声。王老板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油条上，喉结动了动，又低下头去拨弄围裙上的面粉。“今天……今天的特色包子，是什么？”他问的时候，脸颊微微泛红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
“豆沙的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心里想起前天早上吃的就是豆沙包，当时她刚来店里，王老板脸红着给她拿的。那时候她觉得他有点奇怪，现在想想，好像也不是。

王老板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昨天……昨天是韭菜鸡蛋的。”他声音有点磕巴，但林晚听着，心里莫名地有点暖。她伸手去拿冰箱里的包子，想了想，又递给他一个豆沙的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王老板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来，袋子蹭到他手背上，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向林晚。林晚对他笑了一下，心里忽然有点发紧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明明只是买了个早餐，怎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。”王老板说完，不等林晚回应，就转身走出了早餐店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这个早餐店开了两年了，王老板从来没有这么早收摊过。林晚放下手里的活，走到门口，远远地就看见王老板站在店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包子，正在啃。

林晚走过去，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，没说话。王老板啃完包子，抬起头，看见林晚，喉结又动了动。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化作一个“嗯”。

“我走了。”林晚对他说，心里突然有点难受。她转身走进早餐店，锁上门的时候，好像听见王老板在身后轻声说了一句：“晚晚。”

林晚站在门口，风吹过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，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王老板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
她转身往家走，路过街角的那家花店，进去买了两盆多肉，一盆送给自己，一盆她不知道该送给谁。回家路上，她给朋友发了个信息，说晚上要请客。

朋友问她请什么客，她没回答，只是说晚上要和朋友聚会。朋友问她是不是又失恋了，她也没回答，只是说晚上要庆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