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tos把桌上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对话框。屏幕那头是少东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下班”。

她嘴角扯了扯，没回。她每天的任务就是扮演一个完美的“utsu小姐”，少东的专属地下情人。白天，她是精英助理，晚上，她是他的秘密。这种生活像一场荒诞的戏，演得久了，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utsu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通知准时来了。utsu点开文件夹，标题是“关于与星辰集团合作案的内部讨论会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。会议记录、数据报告、合作细节……每一样她都准备得妥妥当当，就像她扮演的utsu小姐一样，永远专业，永远完美。

会议在五点结束。utsu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，窗外的阳光正好，楼下的车水马龙像条打盹的巨蟒。她盯着看了一会儿，眼皮有点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少东的消息：“今晚有空？”

utsu翻了个白眼，回复：“没空。”她已经约了闺蜜看电影，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私人时间。她不想让少东打扰她的生活，也不想自己的生活被少东完全占据。

少东的消息没再回复。utsu放下手机，起身收拾东西。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她一个人忙碌着。她关上电脑，往外走的时候，迎面撞上了少东。

少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惯常的冷峻。他看着utsu，眼神里有一丝意外。utsu假装没看见，想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
“等等。”少东突然开口。

utsu停了下来，看着他。少东皱着眉头，似乎在说什么，但utsu并没有听进去。她的心思飘到别处去了，想着晚上要和闺蜜去看的电影，想着这个周末要去做的美甲，想着……这个该死的地下情人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
“utsu？”少东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utsu这才回过神，看着他。少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似乎在生气。utsu心里一慌，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。她赶紧说：“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少东打断了她的话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