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罪？”楚阡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很轻，却像毒蛇的牙齿一样，狠狠扎进冷千秋的心里，“楚王府的规矩，是不是说妻子忤逆王爷，就该打入天牢，日夜受皮鞭之苦？”

冷千秋猛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低头看着楚阡陌，的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是。”他一字一顿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背叛我，勾结奸细，意图谋反，罪无可恕。”

“谋反？”楚阡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狂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得刺耳，“冷千秋，你清醒一点！我不过是为了一点点自保，就罪该万死？别忘了，是你先背叛我！是我为了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楚王妃位子，才眼睁睁看着你在侧妃面前对我下毒，看着你亲手把我推入地狱！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冷千秋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身的气压骤降，吓得周围侍卫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我说什么？”楚阡陌偏过头，避开了他的视线，声音里满是厌恶，“我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！你喜新厌旧，冷血无情，既然不爱了，当初为什么要娶我？为什么要把我捧上云端，又一脚把我踹进泥潭？”

“你……”冷千秋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没想到楚阡陌敢如此直白地揭他的伤疤。那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，是他内心最阴暗的一面。

“现在后悔了？”楚阡陌转过身，眼神里满是恨意，“晚了！我已经被你害得一无所有，还像条狗一样被关在这里！冷千秋，你觉得我变成这样，是不是很可笑？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冷千秋怒吼一声，挥手就要让人把楚阡陌重打二十大板。

“打！”楚阡陌咬着牙，眼神却越发倔强，“打死我，你也逃不出罪责！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

“楚阡陌！你敢咒我！”冷千秋气急败坏，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“咒你？”楚阡陌凄然一笑，“咒你不得好死！咒你的侧妃不得善终！咒你的皇兄皇弟不得好死！”

她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，狠狠刺进冷千秋的心里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如此诅咒，而且被诅咒的对象还是他自己。

冷千秋看着楚阡陌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、震惊、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