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正在处理手头最后一份合同，指尖划过最后一页，签上名字，猛地合上文件夹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楼下咖啡馆传来隐约的音乐声，一切和平常没什么区别。可她心里堵得慌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苏小姐，金总的团队已经就位了，您看什么时候去？”金天野是她最近签下的一个大客户，整个项目加起来将近三个亿，如果成功，足够她再稳赚几年。

她回了个“收到”，手指却微微发抖。前两天，金天野刚发来消息，约她晚上一起吃个饭，顺便谈谈合作细节。她特意提前安排了空档，结果呢？金天野回她：“下次吧。”她再问原因，对方直接甩出一行字：“没心情。”

没心情？苏晚盯着屏幕，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男人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埋在游戏里，耳机线绕成一团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她端了杯咖啡过去想跟他聊聊，他_settings音量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丢过来两个字：“滚。”

滚？苏晚自认平时也没怎么惹他。两人合作快一年了，虽然交集不多，但合作始终愉快。金天野是个出了名的难搞的大老板，没几个合作者能应付得了，偏偏苏晚年纪轻轻，三言两语就能说得他松口。

她试着又发了几条消息，都是模棱两可的试探，比如“最近工作压力大，早点休息”，比如“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，聊聊游戏”。对方始终没回。

苏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。助理给她推荐过几个流量明星的电话，说彼此都认识，或许能找个中间人。她想了想，还是算了。金天野的行事风格向来独特，旁人谁懂？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为什么突然对全世界都提不起兴趣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。她抬头，看到金天野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袋子，比平时稍微低着头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
“苏小姐，抱歉抱歉，刚在忙。”他声音有点闷，不像平时那种带着点压迫感的沉稳。

苏晚站起身，接过袋子：“没关系。项目地址在哪？我陪你去一趟。”

金天野看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向电梯间。

苏晚愣在原地。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金天野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