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医院的消毒水味儿特别冲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记得最清楚的是，昨天晚上跟隔壁班那个胖子干架，自己抡着根啤酒瓶就砸过去了，后来好像还听见自己喊了一句“我钞能力最大！”再然后就是一片模糊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脑袋一阵发晕，浑身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似的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，刚才好像还流血来着，怎么现在没事了？不是应该挂彩才对吗？

再定睛一看，旁边躺着个人，脸色苍白，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。这眼神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林凡眨了眨眼，努力回忆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

那人“哇”一声哭了，眼泪哗哗的，“林凡哥！你可算醒了！我还以为我就见不到你了呢！”说着就要坐起来。

林凡赶紧按住她，“哎哎哎，别动，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。你谁啊？”他记起来了，这是上周隔壁班那个校花，林梦！就那种走在路上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，大眼睛，长睫毛，皮肤还特别白。

林梦止住哭，抽噎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听说你和隔壁班胖子打起来了，就过来看看……结果被你拉着，你说你有什么钞能力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都传到她耳朵里了？自己那点破事怎么就传得这么快？

旁边的病床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还真是闲不住。”

林凡一愣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，三十岁左右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正是医院里小有名气的脑外科医生，李芸。林凡上高中那会儿还是个校草，传说中追他校花的女生能从教学楼下排到操场。不过他那时候就知道玩，学习一般，后来高考也没考上什么好学校，去了一家普通大学。

怎么坐在这里了？林凡心里犯嘀咕。

李芸看了一眼林梦，又看向林凡，开口道：“醒了？没什么大碍了，就是轻微脑震荡和点外伤。你放心，我给你做的缝合技术，保证以后别人都能看出来你这里曾经挨过刀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下次可别再干这种事了，你知不知道多危险？”

林凡摸了摸腰，那里现在空空的，好像真的没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