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小炒店，就在林凡公司楼下，开了快十年了，生意一直稳稳当当。林凡最烦的就是下班了，还得跟那帮傻逼同事一起挤电梯，最后总得在老王这儿蹭顿饭，不然一天都白累。老王脾气好，就是手艺忒一般，炒个土豆丝跟放水似的。

这天林凡又憋着火，电脑上憋了一下午，写了个小程序，专门抓取附近小餐馆的优惠券，能薅羊毛就不错了。他哼着小曲儿走出公司，一抬头就看见老王店里围满了人，吧台后面立着一个牌子，写着“本店蔬菜基地直供，今日特价，菜心只要5块一斤！”

林凡噗嗤笑了一声，菜心？老王也学会玩噱头了？他走进去，人声嘈杂，烟味儿和饭菜香混成一团。老王看见他，麻利地招呼：“凡哥，今天吃啥？给你留了后厨那坛子酸菜鱼，贼香！”

林凡熟门熟路坐到吧台，点了两瓶啤酒，一个水煮肉片。“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多人？”他晃着啤酒杯问。

“嘿，你不是说了嘛，我搞了个新花样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那帮哥们儿非要整点不一样的，说现在年轻人就爱看热闹，整点惊险刺激的。”

林凡正想笑他闲得蛋疼，就听见隔壁桌有人喊：“老板！来两斤菜心！”

老王乐了，冲厨房喊：“小张！来两斤菜心！对，就是那种嫩点儿、肥一点儿的那种！”

林凡顺着声儿往里瞅，只见一个小伙子手脚麻利地把菜心洗得绿汪汪的，递给老王。老王接过秤，称了二斤，又多加了一把普通的水菜，递给了那哥们儿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……小气吧唧的？他假装没看见，喝着啤酒，眼珠子却在偷偷观察。就听见那哥们儿抱怨：“你这老板也太抠了吧，就差那么点儿，还给我添这个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哥们的，都是街坊邻居的买卖，能省点儿就省点儿。再说，咱这菜心也是自家基地种的，新鲜！”

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儿插嘴：“老板，你那菜心真的贼好吃！我昨天就买了，特意多要了两把。”

老王得意得像个鸡毛掸子，拍拍胸脯：“那是！我这菜心，用的是有机肥，喷的是环保农药，绝对的绿色健康！”

林凡越听越不对劲，他这哪是搞什么蔬菜基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