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板坐在太师椅上，眉头拧得像块干硬的疙瘩。手里那把 смычки（西 mkh）牌，其实是个玉牌，他可没工夫当盘菜切了，纯粹是拆家拆得没处拆，才随手抓起来当牙签剔牙缝。府里管事跑进来，擦了把汗。

“主公，程昱又来报信了。”

曹老板眼皮都没抬，马马虎虎“嗯”了一声，玉牌嘭地砸在案几上。

“主公，这次可把我整不会了，”管事声音都虚了，“程都督说，校场上那些小子，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全都不服他老程的管教。还……还敢当面顶嘴……”

“顶嘴？”曹老板终于慢悠悠睁开眼，“顶什么嘴？他们翅膀硬了？”

“是这个理儿，”管事咽了口唾沫，“程昱说，他对着一千号兵丁喊‘立定’，结果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许褚，非得说‘将军息怒，许褚再跑两步，腿就抽筋了’，您猜怎么着？跟着许褚那拨，一百多号人全学上了，齐齐刷刷对着排练的队列比划，说得比唱得还好听。”

曹老板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这活儿是有点冤。许褚那块头，搁现在说，跟个移动的城墙似的，走到哪儿都自带压迫感，要真抽筋了，怕是得把校场给拆了喂狗。

“许褚小子，”曹老板摸着下巴，“是不是又顿了麦子？”

“回主公，”管事赶紧点头，“好像……好像还和夏侯惇那小子打起来了。就因为夏侯惇说‘跑得飞快，活不过三十’，许褚就嫌他晦气，一拳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曹老板摆摆手，“让他俩练练。忠义堂的人，筋骨生得紧，不折腾折腾，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
管事擦着汗刚想走，曹老板又叫住他：“等等。还有啥事？”

“回主公，还有……”管事支支吾吾，“还有……黄月英也去了校场。”

曹老板眉头一挑，哦？这小子最近又琢磨啥新花样？上次让他练的那套“闭目听风箭法”，他愣是怎么也穿不进靶子的窟窿里。

“她说啥了？”曹老板问。

“她……”管事更犹豫了，“她说看到那些士兵跑得东倒西歪，觉得是训练方法不对……还……还跟程昱争论起来，说‘武艺训练，当顺应天时地利，而非一味蛮干’……”

曹老板差点没把玉牌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