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考核的消息像是块石头，沉甸甸地压在林凡心头。这可是他进入宗门的唯一机会了，要是再错过，他那张苦逼的脸都不知道要拉到猴年马月去。

山脚下的大青石广场上，人挤人，黑压压的一片。林凡站在人群最外围，个头矮，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，只看得见前面人头攒动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汗味和草药香，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气味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嘿，兄弟，你也是来考外门弟子的吧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扭头一看，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手里还攥着个青铜短棍，看样子是学蛮力的。

“嗯，是啊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地方怎么啥人都有。

那汉子挤了挤眼睛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：“我叫牛力，力气不是盖的，到时候可得多照应着点。”说着还嘿咾了两声，捏了捏拳头，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照应？他觉得自己怕是连第一关都过不了，哪还有心思照应别人。

“叮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钟响，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。一个身着白色劲装的师叔走了出来，站在高台之上，声音洪亮地宣布：“外门考核开始，第一项，测灵根！”

林凡的心吊到了嗓子眼。测灵根？他知道自己是个废物，灵根估计是歪瓜裂枣的那种。

人群开始骚动起来，一个个兴奋地跑向台上的测灵根石碑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也跟着人群往前挪。

轮到他了。他走到石碑前，照着别人的样子，将手掌贴了上去。石碑毫无反应。

“嗯？”负责记录的执事皱了下眉头，又让他试了一次，还是没反应。

周围传来几声嗤笑。

林凡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嗯，小子，你那是什么表情？”牛力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，一脸的惊奇，“测不出来？嘿，有意思，这可真有意思！”

林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有什么意思？”

“嘿嘿，没意思，没啥意思。”牛力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转身跑去找测试石碑，“等下考核可别掉链子啊，要是输了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，那铜锁可就归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