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骂了一句“死鬼”，但嘴上只是闷闷地问：“能别这样盯着我吗？我有点紧张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陈亦霆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尾在鞋尖上摁灭。烟雾漫上来，半熏到她脸上，有点呛。“紧张？紧张你还坐得这么笔直？演给谁看呢？”他靠过来，膝盖往沙发外一翘，迫近了些。

林薇感觉后背都绷紧了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，混杂着一点点说不清的冷冽，像是雪茄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他说她演给别人看？是嫌她太假？

“我就是…觉得冷清。”她找了个理由，声音还是飘忽的。

“冷清？”陈亦霆挑眉，“这屋子确实冷清，除了你一个外人。你来了，总比空着强，不是？”

林薇抿着嘴没吭声。说到底，还是他占便宜。明明是他让她来的，现在又说屋子冷清。她明明就想找个地儿躲一躲，不想看见他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陈亦霆又问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烟灰掉在地上，他没去踩。

林薇终于抬起头看他，避开了他过于锐利的目光。她也想问他到底想干嘛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比起他，她更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想吐出那句“你到底娶我干嘛”。这念头每次冒出来都让她心慌。

“我就是想…”她刚开口，陈亦霆就笑了，带着点嘲讽。“你想的不会是，让我把那套别墅租给你吧？”

林薇心里的火“噌”一下就蹿起来了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沙发哗啦响了一声。陈亦霆也站直了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陈亦霆！”她声音拔高了，眼睛也瞪圆了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得意？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！”

“我招惹你？”陈亦霆扯着嘴角笑，“谁招惹谁还不一定呢。当初是谁死缠烂打，又是谁非要跟我过不去？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？”

林薇被他堵得一噎，确实忘得差不多了。她好像…真的做得太过分了。不过…这也不至于让他娶她啊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你是不是…知道了什么？”林薇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陈亦霆停下笑，眼神变得深邃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薇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。然后，他才缓缓开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