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飞快地瞥了一眼，是导师发来的消息：“顾衍的行程已经确认，下午三点在‘维也纳’咖啡馆有场行业交流会，你尽快过去。”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肩膀松了不少。

café离图书馆不远，走路十分钟。林晓晓宁愿多绕点路，也不愿走那条正对着的架空玻璃门。那是学校最热闹的入口，每天有无数人进进出出，她最怕的就是遇到熟人撞个正着。

可走到一半，她还是被堵在了走廊里。前面一队学生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什么，领头的女生抬着下巴，挡住了几乎所有光线。“让让！让让！”林晓晓小声催促。

“喂，麻烦让一下，我们要迟到了！”女生理所当然地推了推她，林晓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旁边墙上。

“嘶……”她吸了口冷气，低头一看，手背正对着墙缝，几根断掉的塑料针尖扎了进去，隐隐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
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女生这才发现她的手在流血，慌忙道歉，“哎呀你没事吧？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，忍着疼把手机掏出来处理伤口。哪知手机屏幕也跟着一起滑落，摔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长长的心形纹子。

“我的手机……”女生惊呼，“这可是我爷爷送我的生日礼物啊！”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说不是故意的，但看着对方泫然欲泣的表情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周围的人开始围上来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林晓晓感觉头皮发麻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哎呀！别看了别看了！我们快点走！”女生拽着她往外挤。

好不容易逃离了人群，林晓晓才松了口气。手腕还在隐隐作疼，手机也成了废品，更让她烦躁的是，她感觉自己此刻像个小丑一样。

“林晓晓！”

熟悉的声音。林晓晓猛地回头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她面前。是顾衍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挺括的黑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意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“你的‘表演’很成功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，他怎么来了？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：“顾总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