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刚撑到床沿就差点一屁股栽回去。这身板，昨晚显是太不给我面子了。

手机 Sexo 给得还算及时，6:47。重要会议？我想想……好像除了下午三点的周报，没啥硬性指标。松了口气，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滚去冲个凉水澡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对面那栋楼。

不对劲。

那栋楼，五层居民楼，顶楼那个朝南的窗户，此刻亮着灯。大半夜的，谁会开灯？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才回的，发誓这小区除了保安，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

我凑近窗户，眯起眼使劲往里瞧。没窗帘，那窗户敞开着，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。空荡荡的客厅，唯一的亮光来自电视，屏幕上是卡顿的雪花点，黑漆漆的背景里隐约还能看到几个活动的黑影，扭曲得像鬼画符。

鬼画符？我脑子里蹦出这两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上演恐怖片内景戏码？开个灯而已，至于搞得这么邪乎？

“操……”我甩了甩头，肯定是邻居家的线路老化，短路了灯泡，或者电视坏了，看东西花眼了吧。我这种熬夜上瘾的老油条，开始疑神疑鬼了？

心里安慰了自己一遍，才慢吞吞爬下床。昨晚加班的地方是公司租的临时工位，东西不多，一套换洗衣服，还有个用了快十年的破电脑。抓了个睡衣外套就往身上套，草草冲了个澡，顺手抄起钥匙就出了门。

aim to reach the 24th floor.

抬头看天，凌晨的紫外线还没那么刺眼，但天光已经泛白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鸟叫都没有。我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晚上睡觉的事。这怪谈之母的身份，说得玄乎，其实就是个响亮的骂名。别人谈鬼，我负责……呃，确保鬼不是编的？

我走到单元楼下，保安亭里坐着个大爷，睡眼惺忪的，估计昨晚也没少应酬。我敲了敲玻璃窗，大爷睡眼惺忪地抬起头：“干嘛？要进来的？”

“对，大爷，这附近……真有闹鬼的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
大爷愣了一下，掐了掐眼睛：“闹鬼？你听谁说的？咱们这儿啊，安全得很，就那栋老楼，前年住进去的人，去年搬走了，没听人说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