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顶着一张俊朗的脸，此刻却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冰冷石板地上。周围鸦雀无声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绝望的味道，让他几乎窒息。

“林风，你可知罪！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精准地刺进他心里。他抬头，目光扫过大殿，最终定格在主位上那个身影上。苏婉儿，他曾经深爱，也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。

她的脸美得不像话，却冷得让人发寒。眼底没有任何温度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漠视。曾经在他眼里，她是珍宝，是光芒，是整个世界的中心。可现在，她只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神，而他是跪在她脚下的蝼蚁。

“我……我知罪。”林风的声音像秋风中的落叶，沙哑而无力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手，指甲缝里嵌着细小的石屑。他曾经不可一世，年纪轻轻就已是南州城数一数二的天才，家世显赫，前途无量。可自从遇见苏婉儿，一切都变了。

为了她，他放弃了自己的武学修行，整天像个傻瓜一样跟着她转悠。她喜欢什么，他就学什么，哪怕她喜欢的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。她生气的时候，他就像个小丑一样给她表演，只为博她一笑。可她从没正眼看过他，每次见面，眼神都是飘忽的，带着一丝厌恶。

他为她得罪人，为她受辱，为她被退婚。今天在大殿里，他像条狗一样被她当众羞辱，这是对他最大的打击。他不恨苏婉儿，只恨自己的愚蠢。如果早知道会这样，他宁愿当初从未遇见过她。

“你罪该万死！”苏婉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，“不过念在你曾经也是南州城的一时俊杰，我便给你一个机会。你去找玄天宗的林长老，让他对你进行一次考核，如果考核合格，我便可以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微光，那微光转瞬即逝，很快就被更深的绝望吞没。玄天宗？那可是南州城最顶尖的宗门，那里的林长老更是德高望重。他一个被退婚的废物，怎么可能通过考核？这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他离开了大殿，脚步虚浮地走出宫门。阳光照在地上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