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：“厉先生，您玩得有点太过火了，对吧？”

纸张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，稳稳地贴在那里，像块烙铁，烫得我手心发疼。我知道，这步棋走得太冒险，可手里捏着这东西，我就像捏着个烫手山芋，不扔出去，迟早会被烫死。

厉先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狞笑：“哟，小妞，胆子不小啊，敢在我面前玩这一套？”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指节分明的手朝那纸伸过来，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，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，你这小脑袋里，都装了些什么骚主意。” 他话里带刺，像淬了毒的鱼钩，每说一个字，都往我心口上戳一下。

我死死咬着下唇，就是不退让：“厉先生，这东西可不是我伪造的，您要是觉得它是假的，大可以去找专家鉴定啊。”

“呵，”厉先生轻笑一声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就凭你？还敢跟我谈条件？” 他猛地一伸手，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，那张纸就已经到了他手里。

我屏住呼吸，看着他那张纸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。然后，他抬起头，对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小可爱，你确定，你想玩这个游戏？”

那眼神，太吓人了。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撕碎。

我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，但我不敢退，我说：“厉先生，既然您知道了，那我们之间，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。”

厉先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房间里回荡，让我觉得毛骨悚然。他笑够了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好，好得很。不过，我倒是想知道，你拿着这个，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我抬起头，迎上他那逼人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想要个说法。”

这话一出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厉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。

“你想要个说法？”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，声音低沉得可怕，“好，我给你。”

他低下头，靠近我的耳边，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脖颈上，让我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