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刚才那杯lama后遗症有点大。他抄起桌上那台破旧的ThinkPad，屏幕亮着一道刺眼的蓝光，映着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电脑嗡嗡作响，像一头困兽，等着主人下达指令。

“查查‘夜莺’最近有什么动静。”老王敲下这几个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但不一会儿又泄了气似的趴在桌上。这女人本事大，神出鬼没，想找她比找只藏起来的耗子还难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老王心头一紧，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嗲嗲的，像只下流的八哥。

“王总，您可算接电话了！我都等半天了。”电话里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，但老王听得出来，这笑声背后藏着刀子，“听说您最近在搞什么脑机接口？啧啧，真是大手笔啊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是什么来头？明摆着是来踩他一脚的。“苏……苏菲，是你啊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苏菲咯咯笑道，“当然是跟王总您汇报工作啦！您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我已经搞定了一大半。只要您这边配合，这周末就能敲锣打鼓庆祝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酸溜溜地补了一句，“就是不知道您那位老朋友，能不能跟得上我的步伐。”

电话那头的老王沉默了。他知道苏菲说的“老朋友”是谁。那个叫林晚月的黑客，技术一流，嘴巴更毒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没接话。

“哼，王总这是怎么了？该不会是后悔请我了吧？”苏菲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像根针扎在老王心上，“别忘了，没有我苏菲，你那破项目根本就是个笑话。”

老王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苏菲，你最好小心点。有些事情，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

苏菲那边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：“哟，王总口气不小啊！你告诉我，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你？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！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感到一阵无力。他知道，自己卷进了一潭浑水。苏菲和林晚月，这两个女人，都非等闲之辈。他一个普通工程师，夹在她们中间，就像一片树叶，随时可能被风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