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酝酿什么词儿。苏晓晓抓着手机，指节有点白，心说这人都什么葫芦里卖的药啊。最后就听那人声音带着点笑，懒洋洋的：“喂？苏晓晓同志，是你在前阵子跟A集团合作那个项目中，见过几面的那个吧？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是是是，您听我说，我也觉得挺巧的……”

“巧什么巧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反正也没签名，我压根儿就认不全那些社恐女大学生。不过嘛……”歪了个头，听筒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，“我倒是听项目总说，你挺有想法的。”

这……夸哪儿了？苏晓晓嘴角抽搐。她就想默默当个技术支持，结果被冠上了“有想法”这旗号。她赶紧澄清：“那个那个，我就是按照方案来，老师傅指导的。”心里嘀咕，指导老师傅怕是也没怎么指导她，纯粹是看她在资料堆里瞎忙活。

那头笑了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谦虚。”顿了顿，“说吧，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呃……”苏晓晓绞了绞手指，她本来是想给闺蜜林薇薇助攻的。林薇薇暗恋A集团的那个冷面大佬顾衍之，苏晓晓就想着，先混熟大佬，再给闺蜜递个话。可没想到，这电话直接打来了。苏晓晓心里直打鼓，这算哪门子助攻啊，这不是自己跳进去了吗？可话已出口，也不能硬着头皮说“我就是想帮你暗恋对象 Hedge Fund 大佬的，没啥别的事”。

“我是……”苏晓晓支支吾吾，“我是想……了解一下A集团最近那个……”

“新项目？”顾衍之音平稳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对对对！”苏晓晓赶紧点头，“那个，关于大数据分析的那个，我想……”

“不用了，”顾衍之直接打断，“我这边有专门的对接人。苏晓晓同学，你知道吧，公司里头女生多，我这边有专门的研究室，你这种学生，来了也忙不过来。”这话说得，滴水不漏啊，连她什么专业都没问就给否了，典型的精英人士。

苏晓晓有点傻眼，这哪是了解项目啊，这是直接把她拒之门外了。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，但转念一想，顾衍之这反应，不也挺正常的？大佬的时间多宝贵，哪有空听这种不相干的人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