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那钝痛像是用钝刀子在刮他的脑皮，但他还是咬着牙坐了起来。这具身体的脑袋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沉，每次转动都得耗费不少力气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甩开那股宿醉般的疲惫感。“靠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宿醉？”

杨过低头打量自己。这小子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胸前的扣子敞开着，露出不算健壮但还算匀称的胸膛。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也缺乏血色，显然是没睡好。他记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张凡，是个二十出头的穷小子，昨天晚上喝醉了，摔了一跤，结果就反射性地把他给寄过去了。

“操，怎么是个穷小子？”杨过心里骂了一句，随即又松了口气。至少这小子没什么牵挂，除了一个老娘和一个妹妹，就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了。

“对了，老娘和妹妹呢？”杨过站起身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小木桌。桌上一盏油灯，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了屋内的昏暗。

杨过走到门口，看到院里有一口枯井，旁边放着一辆破旧的木车。他估计，这小子一家应该是靠算命为生，偶尔卖点小玩意儿勉强糊口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打点钱，不然这日子可没法过。”杨过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里面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有一块干硬的馒头。

“得，看来得先找份活干了。”杨过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出门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哥！哥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，一个穿着破旧粗布裙的小姑娘跑了进来，看到杨过，眼睛一亮，“哥，你终于醒了！”

“小妹？”杨过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子的妹妹叫张灵儿，今年才十岁左右，长得还算清秀，就是脸上有些瘦削。

“灵儿，这是怎么了？”杨过走过去，蹲下身来，摸了摸小灵儿的头，“娘呢？”

“娘去镇上算命了，说今晚能挣几个钱。”小灵儿拉着杨过的手，担忧地看着他，“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头疼，可能是昨晚喝醉了。”杨过笑了笑，揉了揉小灵儿的头发，“走，先带我去吃饭。”

“现在就吃？可是……”小灵儿犹豫了一下，看到杨过眼中的急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