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数字跳到二十一秒，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。对面是陈默，那个把自己当成妹妹照顾了十几年的男人，此刻屏幕那头显示他正在开会，可私人电话还是接了。“喂。”陈默的声音很累，明显熬夜了。“说话这么没精神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陈默揉了揉眉心，“怎么了？有事就直说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问问你……那个，我生日那天，你……”林小满支支吾吾的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想说陈默能不能陪她过生日，但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贪心，毕竟陈默最近工作那么忙。

陈默没等她说完，就打断道：“小满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生日那天，我会抽空陪你过的，放心吧。”他的语气很坚定，让林小满心里一阵暖流涌过。

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林小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那……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子？”林小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。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小满，我们之间的关系，我一直在想。你是我妹妹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继续说下去。

林小满的心瞬间沉了下去，她知道陈默的意思。她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
“别这么沮丧，小满。”陈默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，“不管怎样，我都会对你好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坐在沙发上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和陈默之间，永远不可能有结果。但她还是不甘心，她想要陈默的完整，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
第二天，林小满在陈默的办公室门口遇到了他。他正在给一个客户打电话，看到林小满，立马挂了电话，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小满，怎么了？身体不舒服？”陈默的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林小满摇摇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说，“陈默，生日那天，你能……能不能帮我买一个礼物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当然可以，你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。”

林小满的心里突然明亮起来，她知道，自己还能再争取一下。她笑着对陈默说：“那谢谢你了，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