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数字跳到二十一秒，她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。对面是陈默，那个把自己当成妹妹照顾了十几年的男人，此刻屏幕那头显示他正在开会，可私人电话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陈默的声音很累，明显熬夜了。

“说话这么没精神？”林小满忍不住问，自己脸上还顶着冰袋，黏糊糊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有点事，明天。”陈默应付了一句，又补充道，“你那边没事吧？还用着冰袋？”

“没事，小伤。”林小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陈默这反应，明显是把我当小孩看了。她放下冰袋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脸上确实有点红肿，是刚才不小心撞到的。

“你啊，总是毛毛躁躁的，下次出门让哥派个保镖跟着你。”陈默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。

林小满笑了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“你这是嫌弃我啊？”

“没有，就是担心你。”陈默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马上就放暑假了，你打算去哪儿玩？要不要跟哥一起？”

林小满眼睛亮了亮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响。她知道陈默忙，平时很少有机会一起出门，能陪她玩，说明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亲人了。可……她心里的小恶魔又开始作祟了。既然是亲人，那为什么要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？为什么看到他和其他女生说话，自己心里会不舒服？

“我还没想好呢。”林小满含糊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屏幕。

“嗯。”陈默声音顿了一下，又继续开会去了。

林小满看着那两个字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这个男人了。不仅是习惯，还有……别的。她甩了甩头，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。陈默是她的贵人，是她陈伯母指定的依靠，这一切的前提是，他们只是亲人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满靠在墙上，开始盘算暑假去哪儿玩。陈默开口了，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心里确实有期待。她对陈默的依赖，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深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“刚开完会，你有空吗？想跟你聊聊。”

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回复：“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