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嘶……”李玄疼得直抽冷气，脸都扭曲了。他试着用力，结果手臂一麻，差点没晕过去。这具身体太脆弱了，简直不堪一击。他躺在柴房的地板上，身上盖着件破旧的棉袄。昨天，他被村长一顿胖揍，原因是偷了村里唯一的一袋粮食。

老村长那张脸，像老树皮一样沟壑纵横，此刻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：“李玄，你个穷鬼，就是没安好心！偷了粮食还想跑？给我往死里打！”唾沫星子滴在李玄脸上，痒痒的，他恶心得想吐。

一群狗腿子围着，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。李玄咬牙硬抗，打断了骨头缝里最后一丝力气。等他瘫在地上，意识模糊时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彻底栽倒。再睁眼，发现自己躺在这柴房里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玄把棉袄扯开，露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。他试着站起来，双腿一软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这具身体比他自己的还废。

村民们都以为他交代了，老村长哼了一声：“拖走，扔后山喂野狗。”狗腿子们架起他就走。李玄挣扎了两下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后山死尸臭气熏天，他昏迷着被扔进一群野狗堆里。野狗扑上来撕咬，他疼醒了，撕心裂肺地嚎叫。关键时刻，锋利的指甲划过狗嘴，野狗吃痛松开。李玄借着这机会爬起来，一路狂奔要离开村子。

跑到树林深处，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刚才别说野狗了，他连只兔子都打不过。这样下去，迟早死在这破地方。

“得想个办法……”李玄摸了摸胸口，这里像是缺了点什么。突然，他想起村里后山老槐树下，经常有个老乞丐蹲着，也不知是死是活。那老乞丐脸上总带着笑，像看透了一切。

李玄咬咬牙，拖着残躯，一步步挪到后山老槐树下。果然，老乞丐还在。他瘦得像个干柴，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小子，跑什么？”老乞丐语气平淡，但李玄觉得那双眼睛像能看穿他五脏六腑。

李玄干笑两声：“老爷爷，我……我是逃命。”

老乞丐指了指他身上的伤：“偷的粮食，够吃几天？”

李玄脸一红：“不够……”

老乞丐突然笑了：“去我家，给你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