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飞顶着个黑眼圈，晃晃悠悠爬出会议室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被客户点名“检讨”的会了，归根结底，还不是他那个“好”前女友，跑来甩锅，说什么项目都是她指手画脚，最后结果却推给他当罪人。

"顾总，又被骂了？"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顾小飞一回头，差点被喷出的咖啡呛住。说话的是个女的，瘦削的脸，眼睛又大又亮，正死死盯着他，像只饿狼盯着肥羊。她手里还捏着个保温杯，杯身上印着两个字，郭雅。

顾小飞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郭雅吗？那个传说中人称“灭绝师太”的郭雅，走路带风，说话直接，整个公司上下没几个让她放眼的。她怎么还住我这儿？哦对了，新来的实习生，说是要跟个老总学习。顾小飞自己也是个刚出来的毛头小子，被分配来做助理。

"郭雅，你怎么来了？"顾小飞下意识想躲，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。

"来看看我的助理工作得怎么样。"郭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语气却像淬了冰的刀子。"听说顾总今天表现不错，被客户骂得闭嘴了，是吗？"

顾小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只能尴尬地笑："那个……我尽力了。"

郭雅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宿舍走。顾小飞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郭雅，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？不过……好像也没毛病。他皱着眉想了想，还是觉得委屈。凭什么她可以那么毒舌？

晚上加班，顾小飞被一堆报表砸得头昏脑涨。刚想趴会儿，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，郭雅端着个盆进来。

"顾小飞，"郭雅把盆往桌上一放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泡杯咖啡，动作快点，我口渴。”

顾小飞手一抖，不小心把咖啡洒了一地。他慌忙去擦，却看见郭雅已经卷起袖子，蹲在地上，像只小猫一样，一点点把地上的咖啡渍擦干净。

"你……”顾小飞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郭雅擦完站起来，随手抄起桌上的纸巾，擦了擦手："行了，别看了。咖啡放这儿，快点工作。"

顾小飞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他拿起杯子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

郭雅挑了挑眉，算是回应。两人继续埋头工作，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