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地方真他娘的待不下去了。”我踢了踢脚边的土，嘴里叼着根烟，烟雾呼出来在空气中散开，带着一股子苦涩。老冯那家伙，倒是一点动静都没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，就蹲在那块破石头上，跟个老僧入定似的。我看那架势，估计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
“你他娘的又想搞什么？”我走过去，在他旁边蹲下，也抽了口烟。这鬼天气，热得跟蒸笼似的，汗直往下淌。

“别急，老弟。”老冯吐了个烟圈，眼睛却看着远处，嘴角还挂着点笑，“你看，天上有啥？”

我抬头一看，就见天上飞着几只秃鹫。这玩意儿，在非洲这地界随处可见，跟大白鹅似的，成天就等着找死尸，真他妈晦气。我呸了一声：“秃鹫呗，有啥好看的？”

“好看。”老冯嘿嘿一笑，“它们飞得低，说明下面有动静。老弟，这地方要是有好东西，我敢说，秃鹫不会放过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走。”老冯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“跟我来，我们去旁边的山谷看看。这帮傻鸟要是盯上哪儿，那地方肯定有门道。”

我当时心里还嘀咕，这老东西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馊主意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鬼地方能有什么门道？要是有，老冯这老江湖，还能放过？

我们俩往山谷走，走了没多久，就听见前面有动静。老冯在前面带路，我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帮秃鹫到底发现了什么？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等我们到了山谷口，我就看见前面有几个黑影在晃动。不是人，倒像是……羚羊？可是，这荒山野岭的，能有什么羚羊？而且这动静，不对啊。

“操！”老冯踢了我一脚，压低声音，“别出声，跟着我。”

我们俩猫着腰，慢慢往前挪。等靠近了，我才看清，那几个黑影，根本不是羚羊，是几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。他们手里拿着刀，在地上挖着什么。

“操，这他娘的是……”我看得有点懵，这帮人是在挖土？可他们挖的是一个坑，坑边还放着几块石头，像是……祭坛？

“老弟，你他娘的离远点。”老冯在我身后低声说，“这帮家伙，不是好东西。你看他们腰上挂着的，那是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