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不是要杀你。"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片，刮得人心头发寒。"是觉得你这副废物皮囊，碍眼，替她挡了 spot，所以得偿所愿？"他手指轻轻搭在林若雪脖颈上，力道不重，却让林若雪像濒死的野兽般缩起身体。

烛火忽地一跳，映出男子阴恻恻的眼神："怎么？到现在还不明白？你爹娘偏心，上头偏祖那个嫡妹。论家世，你不如她贵；论才学，你不如她好；论容貌，你又不如她巧。反倒是你这个废物，抢了嫡妹该有的东西，你说，该不该死？"

林若雪眼眶泛红，却倔强地瞪回去："我……我……"话没说完，喉咙里滚上腥甜的铁锈味。男子手腕一拧，她的头猛地歪向一边，意识正在飞速褪去。最后的记忆是嫡妹那张讨喜的笑脸，还有爹爹厌恶的眼神。

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。

"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！"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，甩手将她扔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黑暗像潮水般涌来时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念头——不甘心！凭什么要死！凭什么那群人可以活得像猪狗！

"啊——！"

剧烈的刺痛从四肢百骸炸开，林若雪猛地睁开眼，却被刺目的阳光刺得眯起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，耳边传来隐约的议论声。

"看！是林家大小姐！"

"咦？她不是被扔在乱葬岗了吗？怎么……"

迷迷糊糊坐起身，林若雪手忙脚乱擦了擦额头——湿漉漉的。触感真实得过分，连指尖微微发痒的知觉都清晰。

"我说傻丫头，发什么呆？"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若雪浑身一僵，火烧火燎地回头——

得，这下彻底完了。

她面前站着的男人，身姿挺拔如松，玄色衣袍磊落有致，衬得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愈发冷冽。他手里还提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衣服，眼神冷淡地扫过她狼狈的样子。

"王爷……不，公子，您……认得我？"林若雪的声音抖得厉害。前世记忆碎片般涌现——原来这是九王爷云临渊的别院，她自己，竟是那个在雪夜被父亲卖去青楼的傻女？难怪感觉这么熟悉！

"闭嘴！"云临渊眉头紧蹙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"你一个被扔过乱葬岗的贱婢，也配提‘公子’二字？"他随手将衣服甩在地上，"打算怎么洗？"